Arkham Knight

来啊,互相伤害啊!

【超蝙】双生子/Brothers

BarafundleBay:

【超蝙】双生子/Brothers


 


Summary:他们的新情趣玩法。


cp:蓝黑/白灰


Warning:这不是肉。


Tips:领主世界E50的超是卡尔·艾尔,主世界E16是克拉克。有分段提示世界不同。


 


送给 @一只布莱克 ,一个点梗。


 


“你要我做什么?”


那位布鲁斯,布鲁斯·韦恩,看着另外一位,另外一位布鲁斯·韦恩,区别他们的可能只是身上的蝙蝠衣的颜色。另外一位开的口,他穿的是灰色的蝙蝠装,取了他的头罩,表情显得有些吃惊。


“试试。”这位黑色的蝙蝠侠说,他一本正经,“我又不是吃了你,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为什么不行?”


灰色的蝙蝠侠说,他想了想,似乎是认可了:“可以试试……”他看向屏幕对面的黑色蝙蝠侠,挑了挑眉,“我觉得你那位,笨多了。”


黑色蝙蝠侠说:“别得寸进尺。”


 


 


---E-16---


当克拉克在瞭望塔上碰到那位灰色蝙蝠侠的时候,那位蝙蝠侠正一声不吭的站在瞭望塔的会议室里,他身边一个人都没有,闪电侠在门前张望,看到克拉克来了,小红人激动的说:“他什么都不说!一定要等你来!”


克拉克说:“等我来?”他还没有问完,身后推他进门的小红人已经不见踪影,克拉克感觉头皮发麻,他看向那个灰色的背影,下意识用上了透视,“……蝙蝠侠……”


那位领主的、至少现在看起来是那边的蝙蝠侠转过身来,冲他点了点头:“超人。”


“我可以想见你是来寻求帮助的?”克拉克说,尽量让自己显得不粗鲁,“是你们那位……超人……出了什么事情?”


蝙蝠侠,这位灰色的,罕见的勾了勾嘴角,这个动作令克拉克想到他自己的蝙蝠侠,却觉得布鲁斯做起来更加柔和,这位,则更加惊悚:“不,我就是来找你的。”


“找我?”克拉克说,“却没有什么事?”


“是的,没什么事。但是我不知道你那位蝙蝠侠在研究什么空间穿越的东西,我和他正好交换了。”灰色蝙蝠侠说,“可能短时间没办法换回来。”


克拉克思考的时候那位蝙蝠侠又说了:“时间不等人,不如你先从带我去蝙蝠洞开始?如果……你想要你的那位蝙蝠侠早点回来。”


 


 


---E-50---


正义领主瞭望塔同样遇到了黑色的蝙蝠侠,这位蝙蝠侠显然和他们的蝙蝠侠不太一样,他显得更加随意,更加放松,更像布鲁斯·韦恩:“我在研究一点穿越的东西,数据出了点问题,如果你想要你的蝙蝠侠早点回来,不如从带我去蝙蝠洞开始?”


白色超人只扫了一眼他的身体,说:“我带他去,你们留守瞭望塔。”


 


“我原以为你们会记恨我,”蝙蝠侠说,他和超人一同被传送到韦恩大宅前,他四处张望了一下,说,“我觉得你的同伴们都很紧张,你不紧张吗?”


卡尔离地漂浮着,抱着手臂,面无表情。


“哈,你不是健谈的人,”黑色蝙蝠侠说,声音不高不低,带着戏谑,“你们还没有接受我们的提议吗?为何不让自由的风再次拂过堪萨斯的玉米地……”


卡尔打断他,皱起眉头:“你敢再提一次?”


黑色蝙蝠侠微微笑了,他嘴角勾起的弧度介于冷笑和嘲讽:“为什么不,你要他回来,你却敢动我?”


卡尔说:“为什么不?”


蝙蝠侠看了看他,摇头:“不为什么。”


“真是没有人情味。”蝙蝠侠说,他黑色的披风拂过灰色的地面,走到那个控制台前,“你不要费心看我了,我和他一样。”


“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你们都一样。”蝙蝠侠笑了笑,卡尔可以看到面罩下的蓝眼睛温柔的眯起来。


卡尔眯了眯眼,他重新打量了一下在电脑前的那位黑色的背影,那位蝙蝠侠熟练的开始操作电脑的时候,卡尔感觉到一阵熟悉感。


 


 


---E-16---


克拉克紧张的看着阿尔弗雷德,出乎意料那位管家只是对着这位灰色的蝙蝠侠见怪不怪。


“请随我来。”他说。


 


当灰色蝙蝠侠在蝙蝠洞中的电脑上开始忙碌的时候,克拉克疑惑的觉得两位实在是很相似,他耳机里神奇女侠关切地问道:“超人,他没问题吗?”


“暂时没有,”克拉克低声道,“他的确在尝试联通异世界的数据流……”


“希望布鲁斯没有事。”戴安娜说,低声祷告道,“愿赫拉保佑他。”


克拉克说:“不会有事的,戴安娜……”他犹豫了一下,又问,“你难道不觉得他和布鲁斯实在是……怎么说……太像了吗?……”


“他就是布鲁斯,”戴安娜说,那边声音有些嘈杂,克拉克听到小红人欢快的笑声,“这是一个和我们世界极其相似的世界,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克拉克说:“但愿如此。”他停了停,叹气,“你去吃冰淇淋吧。”


戴安娜迅速的和克拉克再见。


 


“现在这段数据流是乱的,我不知道这边的……‘我’是怎么操作的,我只能勉强恢复到有序,然后等着对方建立连接。”


蝙蝠侠如是说道,他边说,边坐了下去,脚尖在地上一点,整个椅子就带着他面朝着克拉克。


“那你们那边的……”克拉克问,“……的‘我’会对布鲁斯怎么样?”


灰色的蝙蝠侠在面罩下眯了眯眼。又一个相似的地方,克拉克心想。“不会怎么,”他说,“他也想要我回去,所以不会做什么。”


“那你们是在一起了?”


“是的。你们难道不是?”


克拉克瞪着他。


灰色的蝙蝠侠勾了勾手,他的唇角漫出一个笑意来:“你是想问问,他对你的感觉吗?或者说,我对他的感觉吗?”


克拉克还是瞪着他。


“那好吧,那我不说了。”蝙蝠侠耸耸肩,笑意却更深了。


 


阿尔弗雷德端着点心走下来的时候,蝙蝠侠正悠闲坐在电脑前,他背朝着电脑,而面对着蝙蝠侠的超人却满脸通红,显得窘迫。


“这位布鲁斯少爷,”阿尔弗雷德说,“我想您的口味应该也没有什么变化,所以我善做主张,给您带来了下午茶。”


“谢谢你,阿尔弗雷德。”


“不客气,布鲁斯少爷,我只想尽快见到我自己的布鲁斯少爷而已。”阿尔弗雷德说,显得情真意切,“克拉克少爷,您也有一份的。”


“谢谢。”克拉克走过来,他问,“阿尔弗雷德,你知道布鲁斯最近为什么要研究这个吗?”


阿尔弗雷德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我也不知道,克拉克少爷,您可以自己搞明白。”


 


 


---E-50---


“你为什么要研究这个?”卡尔问,那黑色的身影正操纵着蝙蝠洞的数据流,“平行世界连通对你们没什么好处。”


“但是如果我能掌握,或者说,在我的掌握下,平行世界每一次的来访我都会监控到,就不一样了。”


“你还是没变。”


黑色的蝙蝠侠闻言,他转过头笑笑:“我就是他。”


“这真的是你的想法?”


“是。有什么问题?”


卡尔说:“没问题。”


这位蝙蝠侠,忽然停了手上的工作,他转过身来,靠近卡尔:“那你觉得,我和你的那位比起来,如何?”


卡尔也靠近他,他们的呼吸喷在彼此脸上:“不如何。”


“嗯?”卡尔看到蝙蝠侠勾起嘴角,“那么你是说,你也可以接受我?”


卡尔眯了眯眼:“蝙蝠侠,你的关注点应该在如何交换回来,而不是我。”


“是不是?”


卡尔停了很长时间,才开口:“不。你和他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又是一个很长时间的停顿。


“这不是你要关注的重点。”卡尔扭过脸,他看向那个屏幕,上面有一个进度条显示着百分之三,“你该关注你怎么回去。”


“等那个进度条到百分之百,我就回去了。”蝙蝠侠说,“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来探讨这个问题。”


 


 


---E-16---


“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来探讨这个问题。”这位灰色的蝙蝠侠说,他拿着茶杯,坐姿端正优雅。


“你们已经连上了数据流吗?”


“永远不要从蝙蝠侠这里岔开话题,一个善意的提醒。”


克拉克浮在半空中,也盘腿坐着,但是他的表情就像随时都会掉下来:“你们……就是不一样……如果我杀了卢瑟,布鲁斯大概会赏我一顿氪石。而我向他保证过,不会变成那样。”


蝙蝠侠沉默的看着他。


“但是我知道我们两个世界非常相似,几乎一模一样……”克拉克说,真诚却又慌张,“……我没法说服自己。”


这位,灰色的蝙蝠侠开口,显得沉稳安心:“你不用担心,你不会的。”


克拉克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在你们那边发生这件事以后?谢了。”


“但是你仍旧没回答我的问题。”


克拉克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这次是真的,灰色的蝙蝠侠觉得他应该是在考虑说真话假话,毕竟自己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克拉克正好开口:“虽然你也是布鲁斯但是……我就是没法把你看做是他……所以不行,我不能接受你。”


蝙蝠侠从鼻腔中笑了一声:“哼,不赖嘛童子军。”


克拉克故作惊惶的左右看了看:“这是我们的秘密,你得保证。”


蝙蝠侠笑意更深了:“我保证。但是你知道,蝙蝠侠总有办法,不是吗?”


克拉克再次瞪向他。


 


 


---E-50---


“我觉得我们没什么好说的。”卡尔眯了眯眼睛,布鲁斯发现他很喜欢做这个动作,似乎在威胁,但是威胁从来对蝙蝠侠不起作用。


“所以这个回答是不,”蝙蝠侠靠近他,他们近得相互的呼吸都缠绕在一起,他看了一会儿对方的蓝眼睛,“你们在一起了,这我没想到。”


卡尔平静的看着他:“你们没有?”


布鲁斯忽然大笑起来,卡尔不适的皱眉,悄无声息退了一步,蝙蝠侠又紧跟上去:“为什么你觉得平行世界就一定会走一样的路?你爱他,他也爱你,所以你们在一起,我不爱克拉克,克拉克不爱我,所以我们不在一起。”


卡尔也盯着他的蓝眼睛,尽管那是在惨白的目镜之后,那双蓝眼睛充斥着戏谑:“你说谎,蝙蝠侠,你别忘了,你们也是同一个人。我看得出来。”


“是吗?”蝙蝠侠反问道,“那你能把我当做他一样的上床?”


“你是偷换概念,我说的是你撒谎。”


“我没有。”蝙蝠侠笑吟吟,卡尔却想起他现在已经很少看到布鲁斯这么笑,“你能吻我,就像吻他一样?”


卡尔盯着他又看了一会儿,露出见到这位蝙蝠侠以来的第一个似笑非笑的笑意:“试试。”


 


---E-16---


“蝙蝠侠?!”


“你退缩了。”


克拉克面红耳赤,不知道是因为隔得太近,还是因为这位灰色蝙蝠侠说的话,他连连摇头:“不不不,不不不,我不能……你爱的超人并不是我……你为什么能……”


“为什么不能?”灰色蝙蝠侠反问道,他冷笑一声,“如果回不去了呢,超人,你想过吗,你不怕我在这里推崇白色领主的统治吗?我说过,我就是他,我的想法他不一定没有想过。”


“但是你这也不能和我……和我……”克拉克简直是飘着在退后,“和我能不能……能不能……有关系……”


灰色蝙蝠侠又逼近一步,克拉克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走得好似也在飘。


“当然!当然不行,我、我虽然没有女朋友,或……或者男朋友但是……但是我无法……”


“还是无法将我当做他?得了吧,就一个吻,你不说我不说,谁还知道?”


“但是……”


“说不准你的蝙蝠侠也在那边要求那个超人给他一个吻,毕竟,你知道,我们是一个人。”


“布鲁斯当然不……”


克拉克瞪着眼睛看向蝙蝠侠身后的屏幕,布鲁斯回过头,发觉是进度条到了百分之百,那上面正显示着对面那个蝙蝠洞的情形。


布鲁斯叹一口气。


 


 


---E-50---


等蝙蝠侠真的得到那个吻的时候他忽然变得冷静了,他看着超人,超人也看着他,他们相对无言,却还是蝙蝠侠先开的口:“你看出来了。”


卡尔笑了一声:“是的。”


“从什么时候?”


卡尔想了想:“也许你强行要我将你和他做个比较的那个时候。”


“从你口中说出来,我怎么那么像一个吃醋的怨妇。”


“但是你不是,”卡尔又笑了,“你一开始装得很像,我都差点被蒙过去。”


“嗯哼?”


“我重新又看了一遍的你的伤疤,发觉有些不一样。可是我承认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做。”


这个黑色的蝙蝠侠,也笑了,他伸手取下面罩,露出布鲁斯·韦恩那张脸:“是他的主意,另一个我,我和他打了一个赌。”


“赌我和那个超人谁先识破你们的障眼法吗?”


布鲁斯转身在操作台上敲击,那进度条忽然变快:“看看就知道了,我说过,那位笨多了。”


 


 


---E-16---


“克拉克,你还在看什么?”


“我不敢相信你居然骗过了我,还和对面的蝙蝠侠打赌?”


布鲁斯,灰色衣服的蝙蝠侠,摘下了头罩,似笑非笑的看着克拉克:“我只是换了一件衣服,刚刚上了瞭望塔闪电侠就大呼小叫的以为领主出了什么事。”


“但是这本来就是你最初的想法,闪电侠并没有理解错。”克拉克眯着眼看着蝙蝠侠脱下灰色的蝙蝠装,露出里面结实的肌肉,“你还没和我解释你为什么突然会玩这个无聊的游戏?”


“无聊吗,克拉克?”布鲁斯戏谑道,“我也许只是在测试你对我的了解程度?”


克拉克忽然想起了什么,他捂住了脸:“拉奥啊……我竟然对你说出了那些话……”


“什么话?”布鲁斯问,“是问我要不要在一起试试吗?”


 


 


【END】


 


 


 


 


 



SOM _假装自己会画画:

超&蝙
(画不出他们万分之一的好看,所以就只能画个剪影了)))

Tuoki:

一个漫长的摸鱼,关于花纹症的梗,一种单恋者才会长的花.

不义超的头盔包的那么严实异常适合这个梗的YY啊,所以其实突然戴了这种奇怪的头盔,就是因为要遮住长到脸上的花x

【Brujay】Baby you are no good for me(哥谭首富修罗场HE37全肉章

啊啊啊打call

风鸣录:

37全肉甜点全肉戳长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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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母與貓的集合體:

吃肉補肉..但是生出奇怪的東西(不


 @Cheeseery 讚美外星射線∩・ω・`)∩

【Jason中心,亲情向】人人都爱杰森陶德

尘小埃:

  第一章:


 


 


  杰森从来都知道自己会死。结果他死而复生了。


 


  然后他以为自己再也不会有第三次机会时,他莫名其妙又逃过一次死亡。


 


  明明是记得爆炸发生了的,他身上那些还没愈合的伤口就能证明,可为什么他在被一个看上去和布鲁斯没差别的人抱在怀里?这绝对不是布鲁斯......大概?


 


  “杰森!你还活着!你还活着......”


 


  杰森感觉到自己脖颈上的湿润,不禁也鼻头一酸。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听觉和触觉。


 


  “这不是真的......”很快,他在这个装得一点都不像布鲁斯的人怀中开始挣扎:“你这个冒牌货,我看上去这么好骗吗?呵,想冒充他,你还得再狠一点儿,对我扔飞镖说不定我还更能相信一点儿。”


 


  等等......杰森说完才意识到他对面的人并非“蝙蝠侠”,而是布鲁斯,更重要的是,他叫他杰森!隐藏的意义让杰森从头到尾都在发冷。他几乎下意识地往腰间抓他那把刀,可还没拿到刀,那个长得像布鲁斯的人将杰森抱得更紧了,像是要用拥抱谋杀他似的。如果不是因为杰森身上有伤,他说不定还能挣扎得更厉害。不过,这人抱得倒是很小心,除了让杰森有点儿起鸡皮疙瘩以外,并没什么疼痛。或者这是他止痛药磕多了以后的幻觉?


 


  “我很抱歉,杰森,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了,任何人!”


 


  坚定的语气,还有那句道歉......杰森渐渐停止了挣扎,他慢慢将自己的重量交给那个人...... 


 


  就算只是一个梦境,杰森也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了。就这么一次,他和布鲁斯没有争吵,没有互相伤害,就这么......用体温温暖对方...... 


 


  不知道过了多久,杰森感觉到对方准备起来了,他想,好样的,就要结束了,等待他的,是否又会变成从前那样?每天都活在地狱里,总是呼吸就能感觉到疼痛?


 


  不知道自己竟然拉着对方的衣服不肯放手,对方冲他微笑。杰森迷醉在这样和平,带着包容的笑容里。他从来不知道布鲁斯能笑得这样......温暖。至少在那件事以后他就没见到过了...... 


 


  “杰森,放心,我只是要给你处理伤口了。”


 


  连语调都这么平和,这么......不像他。杰森沉默了,乖巧地躺下来,任由对方摆弄。一方面,他想看看对方在耍什么把戏,另一方面......他实在拒绝不了布鲁斯的温柔...... 


 


  布鲁斯温柔的碰触让杰森想起以前自己处理伤口的时候,都是草草了事,有时候甚至直到发炎了才会注意。现在,他竟像是布鲁斯的珍宝一般被对待着,仅仅是个上药的过程,都感觉比过去好很多。就算是刚刚被带进韦恩庄园的那段日子里,似乎也没这么精心。顶多是阿弗而已。可那到底不是布鲁斯...... 


 


  被包扎好后,布鲁斯甚至给杰森掖了掖被子!正当布鲁斯准备离开时,杰森下意识地拉住了布鲁斯的衣角。等下一刻杰森就反应过来了,立即松开了手。布鲁斯冲着杰森笑笑:“我不走,杰森,我不走。”说完,布鲁斯从不远处搬来了一张椅子,坐在杰森床边,静静地看着杰森。


 


  杰森感觉到自己的脸有些红,嘟囔了一句“谁说我让你留下来的”,终究还是敌不过布鲁斯的微笑,把脸偏到一边。偏过去的同时又忽然有些不舍。如果他醒来了怎么办?


 


  是的,杰森几乎已经可以肯定他只是在做梦,否则布鲁斯怎么会对他这么好?


 


  他强迫自己忍住盯着布鲁斯不眨眼的冲动,没多久,身体上的疲惫让他昏睡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杰森再次醒来。睁眼的瞬间,他甚至是有些遗憾的。那个对他那么好的布鲁斯肯定不见了吧!长痛不如短痛,杰森也不是个会放任自己沉浸在幻觉中的人。他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果然什么人都没有。不过......这房间看着倒是有点眼熟,可并不是他任何一间安全屋。


 


  低头看见自己被包扎好的伤口,才开始意识到,自己昨晚上似乎不是个梦?身上的剧痛也开始让杰森知道自己真的还活着。


 


  然后,他听见了那个声音...... 


 


  “杰森,你醒了?我给你冲了点热可可,我记得你很喜欢的。”


 


  杰森惊愕的看向那个方向,的确是他...... 


 


  “你他妈的到底怎么了?”


 


  布鲁斯将热可可递给杰森,杰森只是固执地直视布鲁斯的双眼。布鲁斯叹口气,把杯子放到一边:“我知道你不是我的杰森,但你是蝙蝠侠的杰森,从你的语调伤口上能看出来。而且,或许另外一个我对你并不是那么好,可我希望你能知道,不管是哪个我,我都可以肯定地告诉你,我们爱你。我不知道另一个我是否经历过这件事,但我并不想再失去一个杰森了……我希望你能好好的。如果你想回去,等你养好伤,我会帮你的。”


 


  杰森并不愚蠢,一瞬间就知道了事情的起因。在布鲁斯说会帮他回家时,杰森鬼使神差地想到了那个世界,蝙蝠家族对他憎恨的眼神......他并不想回去...... 


 


  为什么要回去?


 


  这里没有憎恨,没有错误,还有一个会开口说爱他,关心着他的布鲁斯......为什么不留下来呢?


 


  不......就算如此,他还是必须回去......没了他的黑道,或许会更疯狂。为了要掌控黑暗,他正好用了自己成为黑暗后的身份。


 


  可这里...... 


 


  “好。”


 


  杰森的犹豫被布鲁斯看在眼里,他有些庆幸另外一个自己或许不那么注重杰森,这样他和杰森相处的时间才会延长一些。他知道杰森还是会回去的,这是所有蝙蝠家族的通病,他们都对自己的世界有着执念,正如他的杰森如果在这种情况下也是会选择回来的。可就算多那么一点时间,也好...... 


 


  布鲁斯一直到杰森再次睡去后才站起身离开这个房间,他还有其他事情要做,趁着现在杰森醒来的时间还不算多,他得把所有能昨晚的都做完,也好腾出来时间,等杰森好一些时能多跟他相处一段时间。他也得跟蝙蝠家族的三个孩子们说,最近能快点解决就快点解决,不要拖拖拉拉。还得警告正义联盟的人,能别烦他就别烦他。


 


  他刚刚能和一个逝去的儿子再来一次重聚的机会,他是不会让琐事消磨掉他重新认识儿子的机会的,就算不是百分百他的儿子,至少,也是十之八九了吧...... 


 


  通知完正联后,几乎所有正联的人都惊讶地对视着,打破寂静的是神奇女侠:“布鲁斯刚刚......是在请假?”


 


  绿灯和闪电的表情同步地变成不可置信,最后还是哈尔说出了大家的心头疑问:“不是吧......他不是工作狂吗?”


 


  反而是超人,比起所有人的不淡定显得格外镇静:“或许是他家出了什么事吧?他只有在碰上家人相关的事时才会变成这样。”


 


  神奇女侠有些担忧:“希望他家一切都好吧......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闪电赶紧摆摆手:“还是别了,蝙蝠不是一向讨厌我们去他那儿吗?”


 


  绿灯接上:“强烈同意!”


 


  超人点点头:“是的,当他不希望我们去找他的时候,我们最好还是别去找他,我会稍微关注一下哥谭,确认没什么大事发生就够了。”


 


  ————————————————- 


 


  当天晚上,杰森正在休息时,迪克和提姆匆匆从正义山赶回来,他们也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这个从另外一个世界来的杰森。特别是提姆。提姆加入这个行列的时候就知道有这么一个牺牲了的罗宾,但他从来都不知道那个人是怎样的人,总算是有机会了!


 


  反倒是迪克,虽然还是想见杰森,可......听说杰森看起来比他大了!对于第一个和最大的加入蝙蝠家族的人,他实在难以想象自己看成是弟弟的杰森会变得比他还大!就算当时杰森加入的时候就比他小一岁。


 


  这边杰森就因为休息得不错而醒了,一睁眼就看见两个同样黑发蓝眸的家伙们,一个是布鲁斯的黄金男孩,另一个就是他的替代品了。尽管已经过了这么久,尽管他这已经是另外一个世界,被背叛的感觉还是一下子涌了出来。下一刻,他便忍住了负面情绪,一方面是他并不想在另一个世界再次搞砸关系,另外一个方面嘛...... 


 


  迪克这样子分明是比他小好几岁的样子!


 


  “迪基鸟,你是缩水了吗?”杰森嘲笑地看着迪克。迪克耸耸肩,也没太在意这个问题,当他看见杰森的时候,比年龄的心思瞬间淡下去了,反而是盯着杰森的一撮白毛:“嘿,这白头发是染的吗?挺酷的啊!”


 


  杰森眼神一暗,白发是一种无言的见证,他死过一次。


 


  迪克似乎也感受到杰森的不乐意,不再继续追问,反而用他那开朗的笑容缓解了他们之间的尴尬。“嘿,伙计,放松点,我只是开个玩笑。”


 


  杰森习惯性眯了眯眼,随后,他将目光转向那个代替品身上,迪克兴致勃勃地介绍:“这是提姆,也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他也是罗宾了呢,不过他父亲还活着。”说到这儿,迪克的眼神也不由自主地暗了暗,杰森心中有些别扭,就跟看见他那个大哥伤心似的:“哼,没有不是更好?”


 


  迪克听见这类似安慰的口吻,也冲着杰森笑笑:“哎呀,被小弟安慰了还真不习惯呢!”


 


  杰森挣扎着想起来给这个幼年版的迪基鸟一点颜色看看,不过身上的伤,外加......被包扎得太紧,行动力太弱,所以只能恶狠狠地盯着迪克:“谁他妈是你小弟,谁他妈安慰你了!”


 


  这话让提姆轻笑出声,杰森又把目光转向那个笑得一脸“幸灾乐祸”的混蛋身上。他很想在身体攻击不行的时候进行语言攻击,可他......犹豫了。其实,在夜深人静收拾罪犯的时候,他也想过,如果一切能重来一遍,如果他没那么冲动,伤了布鲁斯认定的人,是不是还有修复关系的机会?是不是还有机会加入那个家庭油画?想到这儿,杰森便安静得不像是他自己。提姆和迪克对视一眼,意识到自己也许戳中了什么杰森的伤心事儿。


 


  这个世界里的杰森也是很别扭的,但至少他们关系都很铁,布鲁斯也没少开导杰森,所以本来一个暴力少年被教导成了冲动正直的少年,也是很不容易了。可他们听布鲁斯说了,这个杰森或许跟他的蝙蝠侠关系不好,那么谁又能保证那世界的他们跟杰森关系就好呢?


 


  “杰森,你好好休息吧!我们明天再来看你。”


 


  目送迪克离开了蝙蝠洞,杰森稍微松了一口气,至少第一次见面没有上来就给人一刀,是个进步。


 


  提姆和迪克才刚走布鲁斯就又进来了,担心的样子还是让杰森觉得不可思议:“杰森,感觉好点了吗?”


 


  他关心的语调又让杰森失了半晌神才恢复过来,控制住自己特想冲布鲁斯开启嘲讽模式的冲动。“我很好。”好一会儿,杰森才犹豫地从牙齿缝里挤出来个“谢谢”。布鲁斯温柔地笑了,手揉了揉杰森的头发,出乎意料的柔软让布鲁斯也陷入了对自己那个杰森的回忆。


 


  对此,杰森并不是很高兴,但下意识地不想失去布鲁斯的温柔,也就没有反抗。等布鲁斯回过神来时,他自然发现了掩饰得很烂的不满,轻声安抚杰森:“我并不是把你当成了他。你和他不一样,我是知道的。只是不管再怎么不一样,终究还是一个人。不同的际遇造就了你们的不同。我只是......想到了......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或许我会在发现他以后将他送得远远的,不再给他和你带来伤害。”


 


  “不......”杰森几乎打断了布鲁斯的话,他的眼中带着一丝渴慕,一点点而已,被布鲁斯抓到了,不仅对杰森的怜惜更甚。


 


  “不。就算你把我送走了,也无法预料会发生什么。你曾说过,引领我走上正途才是你收留我的目的。呵,如果没有你,或许我照样活不过十六。本性如此。”杰森的话语中带着坚定。


 


  就算在最低谷的时候,他也没有因为布鲁斯把他带走而怨恨过布鲁斯。是他让杰森明白很多事,这都是不可否认的。就算最后是那样的结局,他不得不承认,是他自找的。如果他不那么冲动......如果他抑制住回春泉的影响......如果他不被嫉妒迷了眼......原本错任何一步都很难挽回了,别说他错了那么多。他只能走下去,坚定自己的信念,不再回头,甚至想要忘却过去。但......也正因为布鲁斯的教导,他也养成了绝不放弃的习惯。


 


  他不会放弃自己认定的正义的,就算他明知道这跟布鲁斯的理念背道相驰。


 


  “杰森,你很好,也很聪明,就算遇见的不是我,是任何一个善良正义的人,你一样会走上正途。我的存在只是......”


 


  “得了吧!”杰森不屑地撇了撇嘴,冷哼一声:“哥谭里还有善良正直的好人?”


 


  布鲁斯担忧地看着这明显被黑暗侵蚀太深的杰森,有些不知所措。他要怎样才能让杰森少些危险?这样的想法,再加上一个听起来更黑暗的世界......布鲁斯眼神微闪,他甚至想学某个其他世界的人了,去杰森那个世界,好好跟那个世界的布鲁斯交流交流,谈谈人生。说到底,他在杰森面前不过是一个失去了孩子的父亲,想要尽最大努力让孩子活得更好。


 


  “你看,迪克,提姆,还有我,阿福,托普金医生,不都是哥谭的好人吗?”


 


  杰森原本听到迪克和提姆还能嗤之以鼻,不过在听到阿福和托普金医生时神色才缓和下来。他没有反驳,却也仍然是满脸不赞同。


 


  “睡吧,杰森,你稍微好点了,我还想带你去......”


 


  杰森近乎乖巧地闭上双眼,暂时,就这么一段时间,让他享受一下布鲁斯的温暖吧......


 


 


 


  第二章:


 


 


  三个月后的正义山里,空荡荡的大厅只剩下麦尔一个人,监控着三支队伍的情况。黑暗中,还隐藏着另外一个人,杰森。


 


  他本来是被布鲁斯带进来的,是被带进来看看他自己的全息影影像的,再顺便跟迪克和提姆的队友会面。结果还没来得及把杰森交给迪克,布鲁斯就被叫走了,只留下杰森对着这边自己的全息影像发呆。


 


  没错,发呆。


 


  看见这个影像,杰森其实是有那么一点高兴的。他从来都知道自己不讨喜,也从来都知道蝙蝠家族的人从不会在所有人面前揭露自己的秘密,可当他知道少年泰坦并没有为牺牲了的他建造纪念像时,他是有种被背叛的愤怒的。


 


  他也是他们的一员,凭什么其他人都有的待遇他都得不到?凭什么所有人都那样自然地把他替换成了提姆,甚至还让提姆混得如鱼得水,还交了个女朋友?!凭什么!


 


  杰森紧握着的手一拳打在墙壁上,关节部分被磕出血来,他不在意地甩了甩手,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直到现在,直到今天,他才准备真正见一见这边这个小队。或许对提姆也不会再采取无视的态度了。不管怎么说,杰森的气了顺多了。


 


  正当他打算到处逛逛的时候,他听见了提姆的求救。


 


  其实最开始他是在幸灾乐祸来着,就算他能理解提姆在整件事情是无辜的,他仍然无法用行动证明这一点。他就是迁怒了,怎么着吧!


 


  可等到他真正冷静下来以后,杰森只能深吸一口气,把幸灾乐祸的本性压制下去。


 


  这边的布鲁斯对他好的唯一原因,不就是因为他还没有犯下那些错误吗?如果让布鲁斯知道他见死不救……他不敢想象再次见到布鲁斯生气样子的感觉。


 


  就为了布鲁斯……他还是决定不能这样袖手旁观。


 


  “让我过去帮忙。”杰森的手上正好是那把特质的小刀,刀锋抵在麦尔的脖颈上。麦尔倒也不打算就这么束手就擒,不过杰森几下就制服了麦尔的反抗。他经手的所有人,似乎都比麦尔厉害多了。


 


  “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麦尔质问让杰森嗤笑出声:“省省吧,我想到哪儿去就到哪儿去,不过你们那可怜的队友……呵,再不把我送过去,你就等着见他们的尸体吧。”


 


  杰森的声音转小,像是在喃喃自语:“我还希望你别送我过去呢……”这样他也有理由见死不救了不是?


 


  “额……红罩头?是你吗?”


 


  迪克的声音很好认,杰森翻了个白眼,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小刀:“黄金男孩,你在啊。”


 


  “噗嗤,谁是黄金男孩,谁又是红罩头?我们组里有这么一个人吗?”


 


  说话的应该是野兽男孩,他的声音和语调都挺好认的,杰森几乎是瞬间就感受到了铺面而来的孩子气。杰森冷哼一声:“我不是你们组里的。快点儿送我去那个宝贝小鸟那儿去,省的最后死了又怪我头上。”


 


  迪克在这危急时刻也不禁勾起嘴角,大哥气势十足地跟麦尔说:“听他的吧,等回来再跟你们解释。他是我们都相信的人。”


 


  麦尔也就不再废话,顺利把杰森传送到了提姆身边:“哼,你这个宝贝小鸟还真娇弱,一没人看着就出问题。”提姆也通过三个月的相处明白了这个前任罗宾对自己看着很不顺眼,但是现在的局势也容不得他多想,只能低声跟杰森交流:“你身上的伤好了吗?”


 


  杰森藏在红桶底下的脸出现了一个灿烂得让人发寒的笑容:“对付这些杂碎足够了。这还是你第一次见这种杂碎吗?”


 


  提姆表面上没有什么,其实耳尖已经开始发红,气的。涵养明显没有杰森那边的好,也没有杰森那边那个经历的多,只能涨红着脸警告杰森:“你别捣乱,我们这儿还得去救人呢。”


 


  杰森迅速地用布鲁斯特意准备的橡胶子弹解决了好几个外星人:“那你等什么?大蝙蝠的命令吗?”


 


  嫌弃的口吻让提姆几乎一口气没提上来,不过同时他也明显感受到了杰森对他的话多了起来。至少这三个月,杰森都很明显不乐意跟他说话,从来都只会对迪克说这种噎死人不偿命的话。不过迪克怎么解决的来着?


 


  “我等你呢,没看海梅都快走了吗?你不动作快点儿,我怎么让拉甘断后?”一脸严肃地说出了这些话后,提姆矫健地跟上了蓝甲虫海梅,海梅还顺便嘟囔了一句:“不行,他是帮忙的,不是需要消灭的。”拉甘还是一副典型乐天派少根筋的样子,居然并不害怕突然出现的杰森,言语间还挺欣赏杰森的:“嘿,红色头盔的朋友,你看起来还挺酷的。”


 


  杰森打量了一眼拉甘,带着些许嘲讽地说了一句“你也是啊,小沼泽怪(Little Swamp Boy)。”


 


  “哦,不,朋友,我是湖少侠(Lagoon Boy)。”拉甘其实并没有听出来杰森的嘲讽,所以很认真地向杰森解释,他的名号是什么。反倒是杰森终于意识到自己这么做似乎不大好,这又不是蝙蝠家的人又不是敌人的。最终杰森还是忍住了下一句嘲讽,自然地跟随提姆跳跃在一群外星人中间。


 


  接下来的事情就比较顺利了,不管是救人还是逃离,就算没有杰森也能成功,更别提有杰森了。他也并不是只知道破坏。跟着蝙蝠一家在前,跟着少年泰坦还有罗伊和星火两个人在后,都是需要一起战斗的。


 


  然而让杰森感到……高兴?兴奋?成就感?的,还是布鲁斯在事后对他说的“谢谢”。


 


  他三个月前从来没想过布鲁斯还能这么温柔,还能这么……会鼓舞人心。现在……他正式几乎不想回去了……


 


  回到家中,是的,家,他被阿弗奖励了一盘小甜饼,一个人吃的,没有其他人分享。


 


  等他们在哥谭巡逻完后,杰森躺在沙发上,他一边吃着阿弗的小甜饼,一边看着电视。然而他没想到的是,布鲁斯竟然走到他身边,坐下。不仅仅是布鲁斯,还有迪克和提姆,都一起坐在沙发上,每个人都偷了一块杰森手上的小甜饼:“嘿,杰,你可不能吃独食啊!”


 


  布鲁斯故作严肃地盯着电视,啃着甜饼:“训练不到位啊杰森,竟然没有防备住我们的偷袭。”


 


  杰森愣了一秒,他努力压下心中酸涩,他记得这一幕……那个被他当成最珍贵回忆的一幕,几个人的脸重叠在一起。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话:“你们这群混蛋!那是阿弗单独给我做的!”


 


  甜饼争夺战就此开始,站在他们身后的阿弗,一挑眉,最终还是没有把那另外一盘小甜饼端上来。直到后来,他过来收拾时,才发现杰森蜷缩在布鲁斯怀中,迪克躺在布鲁斯另外一只手臂上,提姆窝在迪克的怀抱里。


 


  他笑了,给四个少爷们盖上一层毛毯。


 


  等到阿弗离开后,杰森微微睁开眼,静静地看了看睡在一起的一家人,没说话,将自己更深地投入到布鲁斯怀中。布鲁斯似乎感觉到了温暖,将杰森,迪克和提姆搂的更紧。


 


  一家人。


 


  这是个能温暖最冰冷的心的词。


 


  ————————————————-


 


  隔天,杰森被很正式地带入正义山,被介绍给那清一水的少年少女们。至少对杰森来说是这样没错……


 


  而且那种荒诞的感觉越发严重,谁让他那个世界里,沃利已经成为了闪电侠,没有什么火星女,罗伊居然不在这堆青少年里。


 


  他有些想念罗伊了,还有星火。就算他们已经决定分道扬镳,但那并不代表他们的友情完蛋了。就像……就算他离开这么久,就算他那样怨恨着布鲁斯的选择,在布鲁斯需要他的时候,他依然会回来。


 


  当然,他也被告知家里人身份在这个少年正义联盟里,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所以一个多米诺面具能解决很多问题。


 


  恩……其实他是想带着他那个红色桶的。不过布鲁斯强烈反对了,迪克和提姆就……只在看热闹而已。最终是布鲁斯答应带杰森出去做攀岩运动来帮助杰森复建为条件,成功让杰森只带着个多米诺面具去见人了。


 


  在布鲁斯的脑中,倒不是反对他戴桶,而是反对他戴桶见队友。


 


  跟着一个小队执行任务,是布鲁斯想到的能够帮助杰森的最好方法。杰森被伤害的很深的感觉,少年正义联盟那一帮……或许能让杰森迅速恢复。


 


  其实整个过程里,开始也还是挺好的,直到梅甘从布鲁斯他们那儿回归后,跟他们做任务简要。还没等杰森反应过来梅甘说,看比说容易,是什么意思,他脑中就自动看到一些不属于他的记忆。


 


  这让杰森直接炸了,冲着梅甘,这个明显跟火星猎手一个种族的火星人大吼:”他妈的快滚出我的大脑!“


 


  紧接着,他从身上摸出一把枪,直愣愣地对准了那个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痛苦地抱着头蹲下的梅甘。


 


  超级小子最先反应过来,站在梅甘面前,挡着枪口,顺便再把枪头捏变形了,也冲着杰森吼起来:”你做了什么?!“。湖小子是第二个反应过来的,抱着梅甘轻声安慰和询问:”怎么宝贝?“


 


  迪克是第三个反应过来的,他站到了杰森前面,反射性地把杰森护在身后,双手伸出来做出停止的手势,同时安抚着超级小子:”康,我想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杰森扔掉了已经被超级小子弄变形的枪,恶狠狠地瞪着梅甘,但也没有反抗迪克的”保护“:”永远·不要·再进入我的大脑里。别以为你是个火星人我就对你没办法了。生不如死的办法多了去了!“


 


  说完,杰森转身就想离开,被迪克一把抓住肩膀。顺势,杰森拽起迪克的手,想要把迪克的手反掰到迪克背后。显然,这对于一个蝙蝠家族,号称最柔软的身体的迪克,是不管用的。迪克轻易地做了一个翻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了。


 


  然后……俩人就开始让所有人看得眼花缭乱的大乱斗。不过没过多久,就因为梅甘终于恢复而停止了。


 


  ”太暗了……“


 


  这是梅甘说的唯一一句话。


 


  梅甘的反应让所有人都有些震惊,包括超级小子。他们都是知道梅甘这心灵感应能力的,并且有时候也不是梅甘故意的,总会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其他人的故事和情绪。但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让梅甘突然一下这么痛苦,也没有一个非心灵感应能力者的人能用思维伤到梅甘。


 


  杰森在看到梅甘已经反应过来以后,也没有继续下去,手被迪克制住。他对迪克低声威胁:”你放手……“


 


  梅甘抬头,面带真诚跟杰森道歉:”我很抱歉,我并不知道你不希望我把你和大家的思维联系起来。我以为你来到这里就代表你对我们有一定了解了。“


 


  迪克放开杰森的手,双手半举起来:”啊,抱歉抱歉,都是我的错,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我们的传统呢。“


 


  反倒是这句话引起了杰森的兴趣:”你允许别人进入的大脑?蝙蝠也允许?“


 


  迪克耸耸肩:”都是信任的人嘛,蝙蝠侠不大喜欢,但也没有反对过。这样更有效率。“


 


  杰森深深望进迪克被面具遮住的双眼,发现迪克真的是在说实话后,才低下头。这一刻,再次提醒着杰森,这里不是他的世界。他的布鲁斯,永远不会允许别人窥探他的大脑,更别提和人联系起来了。也就是他的布鲁斯教会了他怎样防止心灵攻击。当然,最开始他是没什么兴趣的。重生以后他才发现那老头说的话十有八九都是正确的……这才又恢复了所有的训练。


 


  “红罩头,反应别这么大嘛。”还是湖少侠神经比较大条,他本来是准备拍杰森肩膀的,被杰森躲掉了。皱着眉头,杰森望了望这清一水少男少女们:“你们没有一个人认为入侵别人大脑是错误的?你们没有一个人认为这是危险的?”


 


  这种明显带着些许嘲讽的声音,让超级小子的目光闪了闪。康纳其实心里是同意杰森的……但是杰森对梅甘造成了伤害,也是不容忽视的。


 


  杰森敏锐的眯了眯眼,发现了康纳的不认同。他一挑眉,冷笑一声:“最有脑子的居然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实力这么弱,你们怎么活的?”


 


  嘲讽技能让野兽小子非常不爽,再加上梅甘也是救他一命的恩人,干姐姐,所以他是第一个发出反对之声的:“你就有实力了?”


 


  杰森一挑眉,目光一闪,他等的就是这句话:“呵,你可以试试。”


 


  他故意的。


 


  迪克想要阻止杰森,但转念又想了,如果杰森现在震慑到了整队队员们,对他们之间的相处或许还是有好处的。特别是能让他们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也是好的。虽说队员们现在基本都还算听话,可他们除了少数人外,都有了些许骄傲的心思,总觉得自己除了能被正义联盟的人击败以外,是无敌的。


 


  对于以后他们将要面对的,这种心态的确该敲打敲打。


 


  早期成员或许还算好,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们加深一下印象。


 


  但……说到底……最大的原因,其实只是迪克在纵容自家二弟/哥而已。既然杰森想教教队员,那就教喽,反正有他在,杰森也惹不出大祸来。


 


  没错。


 


  杰森其实早就摩拳擦掌了,自从看到提姆也在这个小队还有迪克竟然也是队长以后,他就琢磨着怎么从迪克手里把这群队员抢过来好好教训一下。算是给以前报仇,也是有着证明他比迪克好的心思。


 


  他手里的东西,也经过几个月,被布鲁斯补全了。甚至在这边科技发展的帮助下,又增加了几个好工具。


 


  几个小时后:


 


  正义山里,所有人都累趴下了。包括提姆也累得不行。


 


  只有迪克稍微好些,不过那只是因为他不介意被杰森打赢,认输认的早。杰森身上层出不穷的工具,加上本身学习到的各种各样的作战方法,还有专门被蝙蝠调教过的作战策略,和对这些人多多少少的了解,让他成为让这小队全员覆灭的对手。


 


  就算超级小子都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的工具和实战经验实在太惊人了。首先甩给他一块氪石是要怎样啊?!蝙蝠家的人难道都会随身携带氪石吗?!


 


  其实杰森还是不怎么满意的,要是有他的桶,他大概会直接在几分钟内结束跟梅甘的对战。不过电击对火星人来说是很有帮助的,更别提还有打火机,喷火枪之类的神器。


 


  总之,这场对战,杰森赢得十分轻松,打得也非常痛快。


 


  当然,这跟对手是一个一个上的有很大的关系,如果是杰森一个人单挑这一群人,或许他就输了。也幸好他一开始就设下语言陷阱,让对手们一个一个来的。


 


  经此一战,小队的队员们简直对杰森有了一种对正联人物的崇拜。因为获得了这帮人的崇拜,杰森也对他们的态度好了很多,至少不会再随便使用嘲讽技能了。


 


  最终,休息了好一阵后,他们都开始比较放松了,也毫无保留地接受了杰森这个半路插进来的队友。梅甘也没有再用连接大脑的方式来跟大家汇报,她只是描述了一下自己在外星人大脑里看到的。


 


  杰森本能觉得不妙。


 


  这种针对整个正义联盟的阴谋,背后通常是雷斯·阿尔·古尔之类的人,而且一个不小心就是危及全世界的存在。


 


  可就在几天后,他得知了一个令人十分忧虑的消息:布鲁斯打算和联盟的其他五个人一起去外星洗清自己的罪名。


 


  如果是他那个布鲁斯,肯定会同样开启嘲讽技能:有时间洗清罪名,还不如查一查针对联盟的阴谋到底是怎么回事。也会坚决不离开地球,以求在其他人离开时,保护好地球的。


 


  事实上,他还很愤怒……


 


  他以为这个世界的布鲁斯是想跟他多待一阵子的……所以他才没有追问关于制造送他回去的机器的事儿。可布鲁斯却要再一次把他扔给迪克他们?!


 


  想都别想!


 


 


 


  第三章:


 


 


  “我跟你一起去。”杰森的语调是带着倔强的,他手里的枪,是顶着布鲁斯脑门的,所以当他说出这句话时,似乎布鲁斯是没有任何选择余地的。


 


  其实还是有的。


 


  布鲁斯有至少十种制服杰森,并且在他走后才能发现他离开的方法。可他哪一种都不想用……另外……他有一种非常强烈的预感,如果他真的敢不让杰森跟着他去,那杰森肯定会想办法自己一个人去。那还不如他带着……至少安全有一定的保障……


 


  “你只能跟着我行动,任何,我的意思是,任何不经过我允许的行为……我一定会把你直接送回来的。”没办法阻止,只好让他加入。布鲁斯的眼神非常强烈地警告了一番杰森,让杰森明白他的认真。杰森点点头,终于把枪放下,周围的那几个正联队友也松了一口气。


 


  一开始杰森出来的时候,还真把他们打得措手不及,他们当中还真没有几个发现杰森身影的。一部分是因为要离开地球有点儿……紧张,另外一部分也是杰森身手太好,他们没想到除了布鲁斯还会有其他人能逃过他们的耳朵/心灵感应。


 


  杰森跟去了,迪克他们其实也是想跟着走的,不过被布鲁斯一个眼神制止。作为大哥,其实迪克也知道自己不该跟去,毕竟还有一个地球需要保护。这次走的是联盟里实力最为强大的几个人,留下的他们能不能守护好地球都还是个问题。


 


  明显是个阴谋,还必须跳下去的感觉并不是很好。所幸……他们这边也算是有所准备。


 


  几个少年小队的队友们,仰望着杰森,布鲁斯和那几个正联成员乘坐着绿灯牌飞船,离开了他们的视线,不禁对视一眼,猛然感觉自己身上的担子重了。


 


  另外一边,杰森在队伍里出奇地沉默,好一会儿才挂着一个别人都看不见的充满挑衅的笑容道:“听说,你们被愚弄的很厉害。”


 


  队伍里的人并不是人人都能接受这样一个杰森,特别是在他们习惯了并不是很毒舌的蝙蝠侠和充满朝气的少年团们,杰森这种颓废中二青年,其实很不受欢迎。克拉克皱了皱眉头,心中默默觉得还是自家小超比较可爱,至少那孩子很少说话,对他也渐渐从叛逆变成了听话。恩……这是在克拉克态度转变的基础上。


 


  鹰男和鹰女俩个是比较淡定的那种,他们比起其他人看上去更自成一派一点,所以对杰森的挑衅几乎是视而不见的。


 


  火星猎人偏了偏脑袋,他能够感觉到杰森的真实情绪,并不是挑衅,所以只是有点儿疑惑杰森想干嘛。


 


  绿灯因为是约翰·斯图尔德,性格比较正直,同样他也比较沉稳,所以除了皱眉头以外,他也没有什么过激的表现,当然,他瞪了布鲁斯一眼,像是在指责杰森的家教。


 


  杰森注意到约翰的眼神后就对约翰不那么友好了,他能看出来约翰隐藏的意思,虽然这的确是他的初衷,可试探出来一个这种结果让他很不爽。非常不爽。


 


  反倒是戴安娜,几个人里面,她对杰森的善意最大。她甚至在听到杰森的话后,冲着杰森善意地笑了笑。看上去想为杰森解释一下他们的情况。


 


  不过还没等戴安娜说什么,布鲁斯就已经截住了话茬:“杰森,不用这样。我们是一个团队,我们会一起面对,无论结果是好是坏。相信我,杰森,相信他们。”


 


  杰森被布鲁斯直白的话语直接噎得说不出话来了,他愤愤地想着,他这么做还不是为了布鲁斯!


 


  只不过,因为布鲁斯的话间接解释了杰森的意图,让气氛瞬间缓和了下来。杰森能明白布鲁斯的做饭,但是他拒绝承认自己又被布鲁斯护着了一回。只有戴安娜,再次看着布鲁斯和这个别扭的杰森,露出了了然的微笑。


 


  他们之间的羁绊很深。


 


  于是,被戳破了初衷的杰森在这场旅程里享受到了极大的殊荣。比如,尚恩跟他分享奥利奥啦,鹰男鹰女拍肩膀啦,绿灯点点头的肯定啦,超人和戴安娜温暖的目光啦诸如此类,让原本就因为被戳破所以很尴尬的杰森更尴尬了。


 


  尚恩知道


 


  瑞恩波尔的审判法庭大概在无聊地坐了几个小时后出现在他们面前,迎接他们的,是各式各样的外星人。


 


  法庭的审判,其实非常简单粗暴。杰森坐在观众席上,很明显感觉到了那几个所谓的法官什么的,特别让他想一枪爆了他们的头。要不是布鲁斯严禁杰森惹事儿,杰森肯定就能干出用武力威胁人家的事儿。


 


  当然,就算再怎么禁止,杰森二大爷也看不惯除了布鲁斯以外的任何人。恩,正联只能算是连带看着稍微有点儿顺眼的。


 


  所以其实在杰森快要忍不住,准备三枪崩了站在布鲁斯他们面前的那家伙时,小超和梅甘带着新证据来了。结果那三个顽固的家伙竟然还不肯放人,杰森当场就火了,拿起枪一个翻身来到那三个人面前:“你们三个,想要更多?还是想要你们的命?!”


 


  三个人惊慌的样子娱乐了杰森。


 


  他在解决了好几个执法人后,终于被布鲁斯训了:“红罩头,停手。”


 


  杰森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这种正义你维护什么?反正他们所谓的审判不就是想要钱吗?我就不明白了,你又不是没有钱,干嘛不给?”


 


  布鲁斯叹口气,他觉得另外一个自己教育方式出了问题。不过就算是他家的那个杰森,估计也是这么令人头疼吧。想了想……有个让人头疼的孩子,总比……没有的好……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红罩头。不过,你说的没错。”说完,只听见“咔嚓”一声,布鲁斯的手铐掉在地上:“真相已经大白,所有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我们现在必须要考虑的,是如何赶回去。致远族和光明会……那是个更紧迫的问题。”


 


  正联的人一看布鲁斯的手铐掉下去,结果几个人的手铐也要么被解开,要么直接蛮力挣脱出来了。瑞恩波尔最高法院里的所有人彻底傻眼了,包括小超和梅甘。


 


  只有杰森,得意地冲着所有人笑了笑,嚣张的样子让布鲁斯忍不住手痒,在杰森站到他身边的时候,摸了摸杰森的头盔。


 


  尽管不是肢体上的接触,他仍然感觉到浑身一暖。


 


  这……就是一个不那么阴沉的布鲁斯了,温暖得让他舍不得离开,舍不得放手……


 


  混乱很快被制止,正联的人全部都登上了飞船,他们怎么来的,就准备怎么走了。那三个外星人看上去吓坏了,杰森故意用枪指着他们,晃了一下:“还想继续吗?”那三个外星人瞬间躲到桌子底下去了。


 


  看着这么没出息的法官,所有观众也发出了“boo”的声音,等到他们离开的时候都没停歇,甚至连杰森都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在法庭上带垃圾。


 


  回程的路上比来时还要更安静,本来小超和梅甘该说一说现在地球状况的,不过每次看到杰森都只能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等到他们都能看见地球的时候,克拉克才在寂静的环境里问了一句:“那我们这次怎么办?等着全宇宙都把我们当罪犯吗?”


 


  杰森翻了个白眼:“你不觉得这样会让整个宇宙都觉得地球不好动吗?再说了,我已经在你们准备的时候把梅甘带来的图像用法庭里的播放器传送到所有能连接得上的网络里了。等你想起来,早晚了。”


 


  如果说小超上次见面还会因为杰森的讽刺语调而发飙,现在他只有一副复杂的表情,那种想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的表情不要太明显了。


 


  杰森明显能感觉到地球出了什么事儿,甚至于这个事儿很可能跟他有关。


 


  大约……是他找来了……


 


  这个念头一旦被提起来,便一发不可收拾地充斥着杰森的大脑,让他再次感觉到愤怒,失望和绝望。他强忍着提醒自己,说不定不是这个原因,说不定是其他的事儿?


 


  事实证明,杰森的确想错了。


 


  他大错特错了……


 


  看着自己面前站着的一排四个人,他只想暴躁地全部爆头。


 


  “你们想干嘛!”


 


  杰森看着自己莫名其妙又进入了愤恨状态,枪指着中间那个最醒目的蝙蝠侠。没有人知道,其实他的手有些发颤,在愤怒的同时……他想他是有些窃喜的。


 


  是不是……是不是他们还需要他?


 


  “哎呀,小翅膀,我们专门来找你你就这么迎接我们?”


 


  迪克的表情特别俏皮,俏皮地让杰森拳头发痒。只有另外一边那个年轻的迪克一脸同样欠揍的惊讶表情:“小翅膀?!”


 


  然后所有人又陷入沉默……


 


  是的……小翅膀……这么可爱的名字真的要给这个暴躁的双枪前罗宾吗?真的可以吗?!


 


  “闭嘴,屌鸟。”杰森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一拳招呼上去了。提姆一脸了然的样子,达米安在旁边双手抱胸:“啧,幼稚。”布鲁斯阴沉着脸,完全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过他并没有彻底制止这两个人的干架。


 


  旁边的人能跟上动作的,都是大饱眼福的感觉,跟不上的就只能看见两个人从这边打到那边,从那边又打到这边,迪克充分发挥出了身段柔软的优势,杰森也充分发挥了暴力美学,正打得难舍难分的时候,终于听见了一声低沉的声音:“够了。”


 


  两个人反射性地停了下来,是Earth-16的那个蝙蝠侠。


 


  “注意场合,我们还有整个地球要拯救。”伴随着这句话,大家终于开始进入拯救世界的正题,只不过……鉴于有两个蝙蝠侠,两个迪克,两个提姆,他们的工作顺利得不可思议,没有任何遗漏,甚至连卢瑟的那个反致远软件都没有用上,直接让提姆和Earth-16的迪克练手,黑了致远族软件。


 


  备用计划是简单粗暴的EMP。


 


  不管它再怎么用磁场,那也是个电子产品,EMP就能非常简单有效的制止它。阴沉版的蝙蝠侠在短时间内直接把整个瞭望塔都变成了脉冲的扩散器。


 


  简单,粗暴。


 


  可是当地球拯救完了后,蝙蝠洞里就出现了两拨人面对面大眼瞪小眼的情景了。


 


  不……准确的说……是一拨人玩儿篮球玩儿得很开心,另外一拨人的眼睛都快要掉下来了……


 


  更具体一点的话,那就是杰森那边的迪克很开心地加入了Earth-16的篮球场,顺便把提姆也拉着去玩儿了,然后阴沉的蝙蝠侠看着笑得很开心的俩迪克,俩提姆,芭芭拉和杰森若有所思。恩,还有达米安那经典的“幼稚”和“父亲,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杰森是故意笑得很开心的,他甚至挑衅地看了自己世界的布鲁斯一眼。他想让布鲁斯知道,就算没有他们,他一样能过得很好。


 


  就算杰森其实也很想回自己世界,他也绝不会在布鲁斯面前低头。


 


  只有另外一个布鲁斯看出来了另一个世界的自己的羡慕,等到他们玩儿了有一阵子了后,他退出篮球场,硬把那个自称是他孩子的达米安推进去了。


 


  Earth-16的布鲁斯想得很开,有个孩子挺好的,虽然孩子妈看上去不好惹的样子,但到底是个好孩子,跟迪克一样听话。


 


  杰森在准备把篮球赛变成格斗比赛时,余光扫到了两个布鲁斯离开的身影,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暂时抑制住了那个想法。


 


  一个星期,听起来不是个很长的时间,杰森甚至都没有跟自己世界的蝙蝠侠做任何交流,因为他莫名其妙就是做不到心平气和地跟他说话,所以为了让自己不说出什么难以挽回得话,他逃得远远的。


 


  杰森知道布鲁斯来了以后,已经在着手制作穿越时空的传送器了,毕竟他们一帮人都来了,必定是有工具的。可他……想把最后这段时间都给这边的布鲁斯。他实在是……太好了。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这边的布鲁斯也没有非让杰森跟他世界的布鲁斯说话,反而是带着杰森使劲儿玩儿。他做了一切自己曾经想跟杰森做的事情。


 


  比如去登山,滑雪,潜水,开游艇等等,倒不是完全没机会做这些,而是……通常他们都要顺便拯救个世界什么的。这次是单纯的玩儿而已,弄得这个世界的正联全部一副“蝙蝠侠不是蝙蝠侠了怎么办?”“智囊团只剩下火星人了怎么办?”的表情。


 


  直到……那一天……传送仪器做好的那一天。


 


  杰森世界的布鲁斯找到了在蝙蝠洞跟这个世界布鲁斯做对练的杰森,一边还有打游戏的俩迪克和俩提姆,闷声挥剑玩儿的达米安,还有捧着银色餐具的阿弗。


 


  看着所有人都在,布鲁斯并不是很高兴,但是他的脸一直都这么阴沉,所以也没人看出来就是了。这个世界的布鲁斯看到了他,冲着他扬起了个鼓励的微笑。他感觉自己的耳尖有些红,但还是站到了杰森的面前。


 


  所有人在那一刻安静下来。


 


  “Jason, I'm sorry that I wasn't there. I'm sorry that I let him hurtyou. I'm sorry that I was late... that I couldn't save you. I'm sorry that I'mthis late to bring you home. I'm sorry. Jason... Come home with me...”


 


  “杰森,我很抱歉我那时没在你身边。我很抱歉我让他有机会伤害你。我很抱歉我来迟了……没能救到你。我很抱歉我这么迟才能带你回家。我很抱歉……杰森……跟我回家吧……”


 


  布鲁斯抱着杰森,简直惊呆了所有人。提姆甚至也掉下眼泪,不由自主地抱住了站在他旁边的迪克。在他旁边的达米安却冷冷地“tt”了一声,头还偏到一边,不肯看着那正在相拥的两对,只有那微红的耳尖散发出友好的气息。


 


  至于在布鲁斯怀中的杰森……


 


  他在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没有丝毫征兆地掉下了眼泪。他并不想哭的。在养父母死后,他在街上流浪时,他没哭;在他被小丑虐待时,他没哭;在被复活时从棺材里挖出一条路时,他没哭;在失去记忆被丢到回春泉时,他没哭;在他知道自己被替代后,他没哭。所以,他一点儿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种情况下哭。他明明是讨厌着布鲁斯的,而且他讨厌布鲁斯的原因,明明不是刚刚布鲁斯道歉的那些。可他还是意外地掉眼泪了……甚至……他无法控制地抽噎起来……像是多年的委屈在此时此刻爆发,打得他措手不及。


 


  布鲁斯轻抚杰森的后背,安慰使得杰森哭的更厉害了,一边哭还一边骂布鲁斯是混蛋,来来回回就这么一句骂人的话,也让布鲁斯不禁将他抱得更紧了些。一旁的迪克也没忍住,把几个兄弟们赶到一起,同时抱住了杰森:“Group Hug!”


 


  达米安都被挤在中间,很不舒服,但他没有硬逃出来,只是放任自己的手,贴在杰森的腰上,而自己的头被提姆这个混蛋贴着,耳尖的红晕蔓延到脖颈。


 


  远远地,这个世界的布鲁斯和迪克站在蝙蝠洞入口,看着杰森被他真正的家人拥抱着,不禁握紧了拳头,眼中尽是悲伤。旁边的的迪克知道布鲁斯到底在想什么,他像是小时候那样,也像是那边那个蝙蝠家一样,拥住布鲁斯,在他脖颈间蹭了蹭:“或许,他会回来,就像那个杰森一样。”


 


  布鲁斯难看地笑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回抱了迪克几秒:“我知道的,迪克。我知道的……”


 


  那边的杰森哭了大概十几分钟,才渐渐收声,看到自己的眼泪鼻涕都被蹭到布鲁斯身上,杰森也不由自主脸红了。这个世界的阿弗也一如既往的周到,手里拿着几张温热的湿毛巾,冲着杰森一挑眉,严肃的脸上不知为何就是透露出满满笑意:“或许,杰森少爷除了需要温暖的拥抱,还需要一条湿毛巾。”


 


  杰森从阿弗手中抢过毛巾,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阿弗,然而这种瞪视对阿弗毫无用处。更何况,他刚刚的表现已经彻底不会让任何见过他这一面的人起什么畏惧之心了。幸好见到这面的都是家人。


 


  布鲁斯微红的双眼里,也露出笑意,他好心地没有接话,只是同样从阿弗手里拿过一条毛巾,在蝙蝠战衣上擦了擦。


 


  达米安满脸不屑:“陶德,你可真丢人,居然哭得比听个歌剧的时间都长,啧。”


 


  杰森猛地站起来,抓起手边的匕首就开始往达米安方向挥,迪克搂住杰森,努力想保证俩人不打起来。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反倒是提姆用一种惊人的姿态居然站在了杰森这边:“得了吧达米安,就跟你没哭过似的。”


 


  达米安也抽出自己的长刀,冲向提姆:“德雷克,我什么时候哭过?你说!”


 


  迪克没办法,只好放开杰森,准备分开另外两个打架的弟弟。杰森趁机又冲上去跟提姆合作攻击起达米安来:“我要杀了你,臭小子!”


 


  四个人的混战让布鲁斯无奈地叹口气,好在这几个人都十分有分寸,布鲁斯也就没有说什么。


 


  好一会儿,平静下来的几个人躺倒在地上,嘴角不由自主地上翘,迪克甚至笑得满地打滚。兄弟几个扶着对方站起来后,杰森终于说:“我们回……家吧。”


 


  说完,他头偏到一边去,似乎是在看那个带着布鲁斯来到这个世界的机器,其实耳尖的红色出卖了他的心情。迪克高兴地再次抱了抱杰森,杰森一脸嫌弃地接受了,提姆,达米安和布鲁斯都比较含蓄,只是含笑地点了点头。几个人跟这个世界的布鲁斯等人告别后,迅速消失在他们的眼前。


 


  他们出来的时间已经不短了,那个世界也是需要他们的。


 


  回到自己世界的杰森,还是一脸不情不愿地先回到了韦恩庄园一趟,尽管他没明说自己原谅布鲁斯了,而且拒绝承认他以前是在跟布鲁斯闹别扭,可他对阿弗表达出了以后会常回来的态度。所以临走时,他就被阿弗多奖励了一盒小甜饼,让杰森拿着慢慢吃。达米安直到杰森走了以后,才满脸愤怒/委屈地冲着阿弗委婉地提出他也喜欢小甜饼。隔天,达米安的饭后甜点多了两块小甜饼。


 


  他们的生活还在继续,毕竟杰森对布鲁斯的愤怒,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彻底消失的。可他至少会在各种节假日,甚至周末,找各种各样的理由回韦恩庄园看看。比如:来瞅瞅布鲁斯死了没啊,看看达米安是不是又熊了啊,诸如此类。


 


  又是几个月后,杰森接到了一个求救信号,是阿弗代替迪克发的。杰森知道自己是离事发现场最近的,因为布鲁斯正好在其他地方办事儿,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临走时委托迪克回来看一下达米安顺便不要让哥谭少了蝙蝠侠,也就是为什么是迪克的求救信号。提姆和斯蒂芬妮也跟着泰坦出任务了,黑蝙蝠正在香港,芭芭拉过不去。只有杰森……


 


  所以杰森想都没想地飞奔过去。


 


  他以为自己已经做好看见什么不想看见的场景了,然而当杰森看到杀人鳄一尾巴把达米安打翻在地,迪克浑身是血被绑在一边时,他暴怒了。


 


  一枪打穿杀人鳄的尾巴,杰森迅速地跟杀人鳄缠斗起来,下手比平时狠了不止一倍。整个下水道,只回荡着杰森说的一句话:“Don't you dare touch my family!(你别想动我的家人!)”

[damijay]糾纏(16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蝙蝠内心复杂

白灰灰白:

看到ao3又在募款才發現原來已經入坑兩年了…


但還是一點長進也沒有(望遠


★有一句帶過的brutimbru臆想


★不是play不過有點羞**恥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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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o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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